“我骗你干啥。”村民大爷一摆手,乐趣横生道,“湛康曾调戏过一位乡绅家的姑娘,没人知晓。这姑娘后来羞愤,上吊自杀了。这位乡绅在知道湛康入狱后,一纸状子告上县衙。县令大人两日的功夫,就将案子判下来了。怕是明儿满城都是告示呢。”

“啧啧!真是老天有眼。”另外一位村民大婶直摇头,“想当初湛云在京城做官,他家耀武扬威,没人敢惹。在村里恨不得横着走。有多少人吃过他家的亏啊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村民大爷一副心中解恨的样子,“本来湛云出事后,大家心里都在想以后再不用看他家脸色。谁知道他们家竟明目张胆的攀上南襄王。他可是亲手将湛云杀了啊。也不知道湛家老太太是咋想的。”

“哼!咋想的?这还不简单!”大婶冷眼一斜,愤愤道,“湛云多好的孩子,自打七八岁起就跟着小秦王,跟他爹娘没感情呗!还有他那双胞胎弟弟,小小年纪就被乱贼杀害,那老太太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丝毫没有心疼劲儿,眼里只有钱。”

“大婶,你刚刚说什么?”季明月在听到双胞胎弟弟时,闪过一抹疑惑。

她不记得原宿主的记忆里有个双胞胎弟弟啊?此人是谁?

“你可能不知道。”那大婶八卦兴致被挑起,眼神贼亮,“你家夫君湛云七岁那年和他双胞胎弟弟湛川一起被送到小秦王身边。湛云是护卫,湛川是书童。那时候你婆婆在村里恨不得横着走。可是后来没两年功夫,湛云被小秦王派去边关当兵,湛川去看他,路上被乱军给砍了。”

“什么…”季明月一愣,她没想到还有这等事儿。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可不是嘛。”听到此处,连刘大爷都忍不住插一句,“那时候,我们大家都觉得惋惜。可偏偏湛家老太太根本不伤心,只在乎上头给补贴多少抚恤金。这小秦王也是开明主子。给了不少抚恤金。还给湛云加官进爵。这才有了后来的八品宣节校尉…”

“是么…”季明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只觉得胸口像堵着块儿石头,上不去下不来。

旁边安生坐着的小胖墩和水空流不是当事人,只是头对头的嬉闹着。只有湛斛羲,表情清冷,看不出任何,袖中的拳头却已握出青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