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皮猴子。”只可惜说到此处时,段夫子面色阴冷,指着自己裤脚上的泥巴冷声道,“这可是你的杰作?”
“不好意思啊段夫子,我不是故意的…”窦清园讪讪,摸摸后脑勺,心虚的道歉。
他刚刚也是气急了。才不小心弄脏段夫子衣服的。谁叫这个水空流非要跟自己抢老大,还踩自己脚。殊不知他现在大拇指有多疼。
“算了。你也做首诗来听听。就以‘忠诚’为命题。”段夫子不予他锱铢必较,微闭上眼睛,等小胖墩回答。
窦清园哪里懂得这许多啊,他不过就是看到老大来学堂,他也跟来而已。大字都不识几个的。
要他作诗?不是要命嘛!
窦清园踟蹰半晌,又不想就这样退缩。于是他想了半天道,“鱼儿离水上桌盘,葡萄下架晒肉干。他俩都是忠诚者,谁要不乖就玩完!”
“噗嗤!”水空流不厚道的笑出声,身子抖成小振动器,脸颊憋红。丝毫不给窦清园面子。
就连一向稳定的湛斛羲都忍不住嘴角上勾。
“臭小子!你这是存心气我是不是!”段夫子一拍桌子,十分生气,“明儿叫你爹来见我,否则休想进学堂。这个名你也别报了。浪费名额,还不如给其他有志学生。”
“夫子别生气。我…我…”窦清园被段夫子一震呼,脑袋都懵了,可转念一想,他又镇定下来,“夫子这般生气毫无道理。我说的没错啊。鱼儿离了水,不就活不成了?葡萄从架子上摘下来,再拿到太阳底下,可不就是肉干了?他们想要活,就得忠诚啊!”
此话,倒也些理儿在,竟让段夫子说不出反驳的话来,只是指着食指,使劲儿抖着。
今儿他来,本就是熟人相托,他来相看水空流这孩子的。可巧半路杀出个南襄王的小孙子。他是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还好,偶遇到曾经的得意门生湛斛羲,他还能宽慰些。
要不然此刻他非得吐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