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既认真又好笑。

季明月这波转移自认失败,只好递给上官明朗一个抱歉的眼神。

大人怎么会跟童言无忌的孩子计较呢。故而上官明朗也扯开一个笑容,弯腰将小瑛儿抱进怀里,一手牵着湛斛轩,大踏步进屋去了。

留下湛斛羲一本正经的道,“娘,我给你烧火。”

小小少年,不曾欢喜,不曾享乐。若不是刚刚那个笑容,看的季明月痴神,她都要以为大儿子真是战场上下来的小将军呢。

“不用了。今儿有阿丑叔在,羲儿进去陪堂舅说话吧。弟弟妹妹们比较调皮,娘怕你堂舅招架不住。”季明月走上前,捋捋大儿子额前一缕碎发,与他温柔的嘱咐。

“嗯。”湛斛羲又被后娘这般温柔对待,尴尬的小手在裤腿边打磨好几圈,才木木的转头,往里屋走去。

最后剩下阿丑,空气中一时安静。

季明月弯腰,拎着剩下的菜兜往灶房走,顺带撂一句,“阿丑无事吧?过来给我帮忙可好?”

“哦。”好简单的一句话,像是上刑,阿丑编竹篓的手一顿,身子僵住,思绪被抽离。

直待进屋,阿丑准备坐下烧火,季明月边洗手,边准备布菜,有一搭没一搭的问,“阿丑近日是否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