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有好戏的湛斛悠也一蹦一跳跑来瞧究竟。在看到娘身边有陌生男人时,大大的眼睛挤在一起,嘴巴一撅,扭头跑了。

小瑛儿从二哥哥身边蹭过来,露出白嫩嫩的小白牙,笑嘻嘻的道,“娘,你咋捡个路人回家呀?他没家么?”

“轩儿,来给娘帮忙。”一直叫客人站在门口着实尴尬,尽管几个孩子不太喜欢陌生人进家,但季明月好歹要给上官明朗留个情面,故而将伸手把着门的二儿子打发走。

她则抱起小瑛儿,引上官明朗进院。

院里积雪清扫的干净,干枯杏树上还挂着盈盈雪花,只是因着太阳晒暖,已经融化大半。

“阿丑?”待一脚踏进院里时,季明月再次被疑惑包围。

刚刚在集市上她看见阿丑在和杨来福会面,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他竟在自己家,还在凳子上给孩子们编竹篓?

这该如何解释?

“这是你丈夫?”上官明朗见阿丑坐在椅子上忙着手里的竹篓,湛斛悠跑过去蹲在边上观看。真真是颠覆他的三观。

难道他没戏了?季娘子真的嫁人了?

“他是我家邻居。”季明月赶紧解释。这等误会可不能造成。

毕竟孩子们小,周遭邻居个个都是吃瓜能手,慢说一句,就有可能被淹死。

“你刚刚去县城了?”季明月不想关心别的,她只关心阿丑去见杨来福说什么。所以,她一颗心迫不及待想听阿丑解释。“我没去。”然阿丑的回答却令季明月逻辑尽碎。

怎么可能呢?她明明看见…

“娘。阿丑叔一直在劈柴,没有出门。”当季明月还想极力说话的时候,大儿子却从里屋出来,给阿丑帮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