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酒楼出来后,季明月没有多想,直奔宝芝堂。

姜大夫依旧抖着他的山羊胡跟跑堂小伙在算药材账目,偶尔将布袋里的杂质清除出去。

一见季明月进来,瞬间眼眸清亮,眼角褶皱层层迭起,“娘子可是稀客啊,许久不见。娘子是想通了?”

季明月没说话,浅笑不语。

“娘子莫不是路过,顺带调侃老朽一番?”姜大夫实在是岁数大,性子越发像小孩儿,开起玩笑来,也是一套一套的。

旁边跑堂小伙都忍不住想笑。

“不是。我是有事想请姜大夫帮忙。”季明月一躬身,先给老大夫行个礼,才说明自己来意,“若是此时能成,日后我定答应姜大夫的需求,在宝芝堂坐诊。”

“真的啊?”姜大夫如获至宝般,开心的都想拍手,“什么事儿啊?”

“近日…”然季明月的话还未说完,宝芝堂里间‘咣当’一声,一个花瓶被打碎,生生打断季明月的话。大家注意力被转移。

跑堂小伙撒腿跑过去看,不一会儿回头高声呼喊,“姜大夫,你快来看看,东家这是咋了?”

姜大夫听到跑堂小伙急切的声音,迈着蹒跚且急切的步伐,往里间走。

季明月瞧老大夫动作艰难,连忙伸手,走过去扶他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