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析到这里,季明月原本没有把握的思绪稳稳落在心底。
她淡淡一笑,开口正言,“我细打听过,窦文斌身边有个张管家。可能在今日准备对酒楼下黑手。还望窦东家和吴掌柜早做准备。”
她的笑容带着腹黑,令吴掌柜都忍不住觉得是自己眼花。
“张管家?”窦南宸在季明月提到这个人时,十分嫌恶的皱皱眉,“他不是我大哥身边的人,他是父亲身边的。只是近两年被父亲留在大哥身边,常年在府里,也不出去。”
窦南宸说这话自带疑点,可又没错。张管家的确是父亲的人,也的确是在府里居住,与大哥交往并不多。
这些就算了。重点是,张管家曾是父亲心腹,知道不少核心机密。平日也都是有重要的事,父亲才会派他去做。
只是这次,不知道是什么…
季明月瞧出窦南宸的思绪,她心里了然。也知晓这个张管家是冲着他们娘几个去的。只是时机不到,她还不能过多透露。
“酒楼最怕食客在饭菜里吃出毛病。若是对方想下手,定是轻而易举的事儿。咱们得早做准备才行。”季明月出声将疑虑打断,转移话题。
“是啊。这个烂招以前大公子也用过一回,害的我们停顿整业,足足有仨月。”
吴掌柜回想起以前,真真心里憋着一肚子气,
“就是在那个时候,什么金鼎轩,福满楼迅速崛起。搞得后来与我们平分秋色。幸而我们这里文人雅客居多,其他两个酒楼做不到,我们才能稳固自己的地位。”
“若是如此分析的话,这两个酒楼定是窦文斌在背后开的。只不过他是武将,生意什么的他完全不懂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