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阿丑背对着光,瞧不见面部表情。

“是。我曾经被人下毒,大夫说有毒种在我体内。”阿丑不避讳,低沉的声音平淡讲述,“只不过这些年来,我不曾发作。”

近两日,他仔细跟踪过季明月。

原本他是怕几个孩子再受伤害,外加上南襄王那边虎视眈眈,他总要小心行事。

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,阿丑发现季明月不光舍命保护孩子,还有一身好功夫,好眼力。只是许多时候刻意隐忍。

此举,令他颇感意外。

故而,先前对季明月的警惕心也在无形中化为信任。

估计他们俩的关系,也只有季明月觉得阿丑是碰巧去她摊上买包子,碰巧救了他们娘几个,碰巧是他们邻居…

“是谁下的毒?他为什么要对你下毒?而且,下毒这么长时间,你竟一次都未发作?”季明月听着阿丑的描述,心中的波澜不受控制的高低起伏。

一连串的询问,急切又认真。

“你…关心我?”阿丑另一边没戴面具的眉毛轻轻一挑。

不是他多想,实在是季明月的举止已经超过邻居的关怀,自动代入另一个关系网。令他这块沉沉木头,都忍不住多想。

“我家几个孩子与你有同样的记号。”季明月兀的反应过来,才发现自己声音急切,眼神深邃,话语…话语略带不明的情绪。

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将实话说出。

“哦。”阿丑这才将心绪拉到正常范围内,“可能是不巧中了同种毒吧。或者是同一个人下的。”

“嗯…”季明月点头,觉得此话有理,琢磨了半晌,再没头绪。抬头摆手,叫阿丑好好休息,她先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