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湛家,明显有股阴森森的气息。

莫不是有什么猫腻?

季明月觉得她得找个机会再去湛家走一趟,仔细探探实情。

说不定她几个孩子要找解药,还得从湛家根上入手。毕竟双龙戏云图跟翎羽胎记十分相像…

回到家,季明月收回思绪,瞧见大儿子已经将灶房收拾的干净妥当。思忖着,得给大儿子找个学上。

大反派若想走正途,也得有资本才可以。

她走进灶房,见阿丑还在小杌子上坐着,一心盯着大儿子,眼睛里积聚着繁杂思绪。

此等行为,更令季明月生疑。阿丑为什么手上也有翎羽胎记…

“天色已晚,阿丑也该回家歇着了。我这有煤炭,你拿回去烧炕吧。”季明月想打发阿丑,顺带瞅个机会问问翎羽的事儿。

“阿丑叔不会烧炭。娘我去阿丑叔家弄吧。”湛斛羲十分熟稔的拦下后娘的话头,给阿丑叔帮忙。

此等行为,像是经年相熟的旧人,阿丑的习惯,大儿子全部知晓。

季明月觉得这个细节更是奇怪。

“没事。还是我去吧。羲儿累了。你去里屋歇着吧。顺便看看弟弟妹妹,别叫他们调皮。”季明月假装不知晓,找个由头打发大儿子。

“嗯。”湛斛羲瞧一眼阿丑,没再多说,将手头的事了结,擦擦手去里屋了。

季明月则没等阿丑再张口,提着油灯,准备去阿丑家。

阿丑则提着煤炭兜子跟在后头。

隔壁院一片漆黑,只有明雪照着门口和窗子,白天的糊焦味还依稀存在,季明月按照阿丑的指引,来到东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