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黑心正扶着湛家老太太李芳娟跪在大门口哭天抢地,喇叭嗓子乔冬枝拿着棒槌敲登闻鼓喊冤。

只有最安静的邱兰兰劝说婆婆先回去,冷静一下想想别的办法。

不过这湛家几个妇人像是好日子过习惯了,根本不晓得托关系找人,只会一味骂大街。受气包邱兰兰简直被当成出气筒,被冯黑心好一阵子骂。

“你个没良心的。下大狱的又不是你们当家的。你又何苦在这说风凉话。我们当家的不过就是勤奋点儿,聪明点儿,就被贼人惦记。害的他现在蹲在那阴冷冷的阎王殿,没人管没人问…”

“你个赔钱货。早知道你这么身娇肉贵,我们就不叫你来了。竟在这帮倒忙!”李芳娟也是大儿媳妇一样的心情,扭头见到邱兰兰,只想将她一脚踹到别处去。

季明月在暗处瞧着她们骂咧半天,竟没一句有用的信息。

她等不住,向四周行人打听了情况。摸清县衙大牢具体位置,避开旁人,塞给牢头二两银子,打听了具体情况。

搞了半天,是这湛康和冯黑心抢了别人的地盘,还到处嚷嚷说他们有后台,根本不带怕的。可谁知这原本摊位的小老板,是个煎饼摊儿,家里也有人。

被人欺负后,气不过,找到他家在县衙当差的亲戚,使些银子,将湛家这对夫妇告上县衙。

结果就是,湛康这个没脑子的不经激,县衙来人时,跟官爷吵起来。这才被抓进大牢,包子摊也不准再开。

想来那煎饼摊老板肯定乐呵,湛家一家子都没脑儿,只知道在县衙门口瞎闹腾,惹人笑话。

季明月吐口气,心底的石头彻底卸下。她谢过牢头,转身离开,一身轻松的去集市上买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