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烧火吧。”拉碴青年实在不好意思干坐着,总算有点儿眼力见,拿起柴火想给季明月帮忙。
“不用了。你先歇会儿吧。小翠帮我就行。”季明月浅笑,委婉的拒绝拉碴青年。她可不想浓烟滚滚再来一波。
“你是阿丑吧?”小翠这个爱八卦的,等季明月的话刚落地,她就见缝插针的把话丢进来,“你可一年没进家了。大家都还猜你是不是去别的地方了呢。”
这磕瓜的眼神,闪着精光,哪里还有在家被家暴的影子啊。
季明月瞥一眼,心里暗戳戳的想:这莫不是两个小翠?或者人格分裂?
“嗯。我是阿丑。”拉碴青年说话依旧冷淡寡言。邋遢的形象里隐藏着别样的气质,使他与乡下男子形成鲜明对比。
此行为也就身为穿越者的季明月稍稍察觉的出。不过她并未做声。
她怕拉碴青年不自在或者不舒适,随手搭个台阶,“那个,柴房有木头,不如你帮我劈柴吧。面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我叫阿丑。”拉碴青年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一遍,答应的同时,反手给季明月一盆冷水,“不叫那个。”
季明月头顶飞过一只乌鸦,留下一堆小圆点:这人是木头?
无奈,谁让人家是恩人呢。在这个不受待见的村子里,他们娘几个可没遇几个好心人。如今好心人全都坐在屋里了。木头就木头吧。
季明月这样安慰自己,抬头又是浅笑,“好。阿丑。我知道了。”
每个字都镀一层和谐,慢慢往外蹦。
“嗯。”正式被叫名后,阿丑竟很满意自己的名字般,点点头,去柴房劈柴去了,不再打搅俩妇人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