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桌上曾经辉煌的美食嘛,已经一片狼藉,片刻功夫,被小厮收拾干净,退出历史舞台。

关于美食如何,口感如何,甚至它们优雅的名字,也都是事后几个娃娃用不太完美的语言,与她一一描述才知晓的。

只她就是普通农家妇,对于世俗雅韵,不尚感兴趣。

打发完几个调皮孩子,季明月又瞧了瞧窦清园的脸。

嗯,吃了药,已经没有继续红肿,精神头也不错,估计将养个把月就好了。

故而,她准备带着孩子们回家。

走前被窦南宸叫住脚步,给了十两银子,说是孜然炒肉这道菜的分红。

季明月没想到那么多,只以为五两银子算是封顶了呢。

这窦南宸还算是个正经生意人,在分红上,没有掖掖藏藏,甚至把孜然炒肉的整个收益,全部记在账上,拿来给季明月过目。

季明月信任窦东家,便没有翻看账本。

随便搪塞了几句,收下银钱,带着孩子们回家了。

冬日晴空无云,暖阳融却地上的积雪,仿佛没下过一般。

只有偶尔的冷风出来,还能宣告此下尚进三九。

出了城门,刘大爷正和牛车上的人说着话,因着没坐满,便没直接离去。

正巧季明月带着孩子们坐上去,凑个满员。

刘大叔一扬鞭,回村。

车上,大抵还是早上出来的这群人,季明月都认得。

只有坐在她对面,又挨着刘大爷的前座男子令她惊奇。

这不是…这不是…拉碴青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