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月晓得窦东家的忧虑,故而不慌不忙的分析,“涮羊肉是新鲜吃法,别家想要模仿,也做不出同种汤底。短时间内在所有酒楼里,暂可独占鳌头。价格定高些,也无妨。”
“季娘子说的有道理。”吴掌柜沉思着,捋捋大黑胡。
“可是汤底吃多了,到底能让其他酒楼的厨子学去,我们也撑不了多久啊!”邱师傅是经年做菜的老厨子了,虽然认同季明月的说法,但疑虑还是有的。
“…”窦南宸没吭声。快要被说服的念头,又被挑起。他讷讷看向季明月。
“这个邱师傅大可放心。”说到此处,季明月弯弯的眼睛向下一撮,亮晶晶的眸子带着笃定,“若是真被人学了去,我还有其他方法。”
“其他方法?”邱师傅黑暗一扫,脸挂晴天,“季娘子是指汤底配料吗?”
“对。”季明月点头。不再多说,双手背后,挺直脊背,沉甸甸的脑袋赞不想掏‘锦囊’,只想先卖关子。
“季娘子对这道菜貌似很有信心?”窦南宸瞧出季明月‘高瞻远瞩’的架势,心情也跟着豁然。
之前所有的疑虑,全部化成试试看的心态,期待无比。
“自然。窦东家、吴掌柜大可放心。”季明月今日来,可是要收红利的,怎能不给靠谱菜式呢。故而她浅笑少言,只有镇定的表情一直在诉说:放心吧。有这道菜,酒楼绝不会亏损。。
“好,那咱就先试试。”窦南宸蠢蠢欲动的因子按捺不住。
他一摆手,叫跑堂小伙去库司先找一个差不多的小吊子和炭盆来,先盛出季明月做的那两锅汤底,端给同一桌食客尝尝。
若是食客叫好,他便命人去打铁铺子,加紧赶制几十个锅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