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清园如数家珍，给小厮报菜名。他恨不得想把酒楼所有好吃的全部点上来，给几个小娃娃尝尝。

这迫切的情绪不知道是爱屋及乌，还是炫耀本能。

然旁边三个娃娃，只顾摆弄着餐盘碗筷，丝毫不在意。

小瑛儿坐在凳子上晃晃腿，一会儿又下来，钻到桌子底下玩儿躲猫猫。

还是湛斛悠一个狠抓，“坏（乖）…坏（乖）…着（坐）…”

小瑛儿噘嘴，乖乖坐回来。

湛斛轩冷着脸不吭声，脑袋里还在转着刚刚那个拉钩的姿势，怎么都送不走。

“你是说话不方便吗？”窦清园瞧着湛斛轩说话不利落，小心翼翼的询问。

“才没有。”小瑛儿护短，以为窦清园这个麻烦精要找茬，小短胳膊竟然挡在湛斛悠前面。小脑袋紧昂着。

“我是心疼。”窦清园弱弱的说一句，丝毫没有刚刚跟他爹干架的姿势。

反倒让旁边闷不吭声的湛斛轩惊奇，“你…”

你了半天，没说出一个字来，半张着嘴，任空气自由出入。

“湛斛羲是你哥哥么？他今日咋没来？”窦清园瞧着湛斛轩像是要说话，脑袋一转，向他凑近，眨巴着眼，把自己的想法率先表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