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俩父子背景赫赫,但跟家里不亲,也算可怜。

可窦南宸是主,他是顾。

这等内务之事,每每遇到都令他头脑结霜。他是管也错,不管也错。精灵灵的脑袋瓜,一到此刻就罢工。

还好如今有季娘子在,能一棒‘敲散’这俩爷的怒气,他也好打哈哈。着实美哉。

“我就是被气晕了。”窦南宸被两面说和,脸皮挂不住,自个找台阶下。

“大夫走了吗?后厨药煎了?”也是,送走‘生气魔’,又制服倒霉儿子。停了大半晌,窦南宸才想起来关心一说。故而他赶忙拉着吴掌柜询问一通。

“大夫走了。”吴掌柜细心交代,“后厨正煎着药呢。再过一会儿,我弄俩粥,连带汤药一并给园子端上来。”

“嗯…”窦南宸点头。他很信任吴掌柜。每每他因儿子头脑发昏,吴掌柜总能善后。此点,使他极受安慰。

“哦对了。季娘子今日来可有要事?”安排妥当,窦南宸终于想起来,带着几个孩子立于一旁‘等冬等夏’的季明月了。

他不好意思的朝季明月讪笑,表情十分不自然。

“我研制了新菜式,想与窦东家说说。”季明月等到寒冬腊月的思绪也终于被拽回草长莺飞下,她浅笑回应,“顺便带孩子们尝尝你们酒楼的菜式。”

“季娘子要吃我们酒楼的菜吗?”最先雀跃的是窦清园。他肿成猪头的脸很是兴奋,圆嫩嫩的手拍着胸脯道,“我可以给你介绍啊!”

“你脸上有伤,得安心静养。”季明月打算拒绝,可是轻飘飘的话根本挡不住小胖墩的热情。

小胖墩忽略掉季明月和自家爹的复杂表情,滔滔不绝起来,“这三个小弟弟小妹妹可以在我房里摆桌,我自己不吃,只给他们介绍。这样既不影响我养伤,也不耽误季娘子吃我家的菜。而且我保证,一定好好养伤,好好喝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