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娃娃乖巧闭嘴,进屋绕到后娘身后。
之后,吴掌柜也默默跟着进屋,关上房门。
自认被辱的窦清园也停止‘战略哭泣’,羞愤的收起眼泪,难做表情的肿脸上只有眼神还能表达一二。
他愤愤的杀向几个毛孩子,又抬头软萌萌的望向季娘子,“酒楼后院有棵树,树上有个马蜂窝。”
“所以你又去捅马蜂窝了?”季明月顺理分析,表情也体现出对小胖墩的失望。
窦清园似乎很在乎季明月的想法,从季明月弯弯的眼睛里读出‘他是倒霉孩子’的信号,蔫不拉几的垂下脑袋。
他想看地面以转移视线的,奈何肚皮太大,屁股又往后撅了半分。
“季娘子这个又字用的好。”窦南宸见儿子被制服,内心‘生气’的种子又开始迸发。
他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,对着儿子的后脑勺一通点,“这臭小子,上次捅马蜂窝就算了。这次还来。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属熊的,进错门子,认错爹。野山里的狗熊才是他正门祖宗。”
“那是因为老大不在。不然我肯定不会被马蜂蛰…”窦清园低声嘟囔着。
嘴巴不服气的撅起,白眼翻得贼顺溜。反正隔着个后脑勺,他爹这个傻缺根本看不见…
“我之前给你的药呢?”季明月真心不想继续跟父子俩瞎黏糊,注意力转移到小胖墩的伤势上,“看过大夫了吗?”
“在这呢。”小胖墩没办法做微笑表情,眨巴眨巴眼睛,从袖兜里掏出季明月给他的派瑞松和肥皂片。
因为很香,有母亲的味道,他随时带在身上,“可是大夫开的药太苦,我不想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