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月也觉得吴掌柜颇具反差萌,抿唇淡笑。只是不戳破。
“臭小子,成天就知道给我惹祸!我今天非得扒了你的皮,然后挂在大堂上!好叫这些来往的客人瞧瞧,你这自以为是的花包脸!”
刚上完台阶,前头引路的吴掌柜还未走到雅间,就听见里头窦南宸的咒骂声。呼哧呼哧的鸡毛掸子,也在空中‘威武’作响。
“窦南宸!你敢欺负小爷!等我下来,我就去母亲的坟头哭。我叫她半夜三更去找你!”小胖墩的声音莫名其妙从房顶上传来,气息略微沉闷。
季明月将他吃力的声音听进耳朵里,对‘坟头’二字莫名感觉不舒服。
竟也是个可怜娃啊!
与她几个孩子一式,相聚天涯,共同沦落,着实惹人心疼。
“你少拿你娘吓唬我。今儿你就在这给我好好反省。把你脑袋里的乌糟水倒干净!否则中午饭就别吃了!”比起季明月的心疼,里头窦南宸依旧孜孜不倦的批斗着。
好像怒气是火焰,不卯足力气喷出来,绝不停歇。
“咳咳咳!窦南宸你个大…坏…蛋…”小胖墩说话声渐弱,咳嗽不断。
季明月听着声儿不对,暗叫不妙。她快速绕过犹豫不前的吴掌柜,一把将房门推开。
视线搜索到房梁上倒吊着的窦清园,一个跃身,将小胖墩的脚绳割掉,然后揽上小胖墩圆滚滚的小腰,平安落地。
虽然因为吃力,打个踉跄吧,但丝毫不影响小胖墩把她当成‘伟岸的’救命英雄,黑黑的大脑袋埋在她怀里哭唧唧,“呜呜呜…季娘子你可来了。窦南宸这个坏怂要杀我…”
季明月尴尬的摸摸小胖墩的脑袋,视线落向大口吸氧大口吐碳的窦南宸,“孩子犯什么错了?你咋把他吊在房梁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