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湛家婶婶是小贼,偷了包子要人赔!我家配方叫人抢,拐头被人叫流氓!婶婶跋扈不讨喜,挑唆娃娃摆天理!客人不识黑白红,被人蒙骗当瞎怂!包子难吃价不平,少肉少葱少枯茗!如今白日倾天下,湛家欺人不作罢!我去县衙敲登鼓,请求大人来做主!叫你湛家再作恶,天网恢恢难逃脱…”
“湛家婶婶是小贼,偷了包子要人赔!我家配方叫人抢,拐头被人叫流氓!婶婶跋扈不讨喜,挑唆娃娃摆天理!客人不识黑白红,被人蒙骗当瞎怂!包子难吃价不平,少肉少葱少枯茗!如今白日倾天下,湛家欺人不作罢!我去县衙敲登鼓,请求大人来做主!叫你湛家再作恶,天网恢恢难逃脱…”
当对方泼天脏水倾注而来的时候,季明月还未张口,她怀里的小瑛儿扯着娃娃音,小手有规律的打着拍子,在众目睽睽下念起顺口溜。
还很有节奏的念两遍。
念完了吧,身旁的湛斛轩和湛斛悠也齐齐打着拍子,跟着念起来,咬字清晰,声音洪亮。周围的人听了好奇,都往这边凑。
“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!赶紧给我闭嘴!”冯黑心听出了内容,不耐烦的想要压制季明月喊。
“就是就是。腌臜婆!你这都教的什么呀?杂种就算杂种,成天就知道污蔑我们!”唢呐乔冬枝脑子估计是渔网做的,搅在一起,就分不清东南西北。只知道翻白眼,大声咧咧。
“你们说话太过分了吧。季娘子一人带着孩子卖包子,你们这些后来居上的,不感激就算了,咋还能说话这么难听呢?”
“是啊。你们家包子虽然便宜,可是就像孩子唱的那样,偷工减料很严重啊…”
“刚刚这女娃喊婶婶,难不成这些都是真的…”
有季明月曾经的老食客,瞧见这一场景,忍不住打抱不平。
众人一嘴接一嘴的说着,竟让冯黑心和乔冬枝率先败下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