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好破旧的大门,进去里屋,和其他几个孩子一道钻进被窝取暖。
期间,谁都没再提及刚刚的事儿。
几个孩子的新衣服被雪疙瘩粘的半湿半干。季明月就将孩子们的衣服全部搭在炕边,等明日穿的时候,又是暖烘烘的了。
熄灯入夜,疲倦的孩子跑去敲周公的门,横七竖八的翘腿,还带着鼾声。
就是不知道周公见了这几个孩子烦不烦。
季明月给他们盖好被子,翻来覆去,睁着眼睛,就是睡不着。
她一直在想刚刚那个黑衣人。
此人趴墙头两次了,第二次更是与大儿子有正面接触,可却没有要伤害大儿子的意思。
之前他圈起大儿子,打个圆滚,更像是一种…保护?
季明月虽不确定,但大儿子终究是没受伤。
而此人虽一身黑衣,却与白天那几个人贩子不同。
他到底什么来路?
是敌是友?
季明月说不清,觉得他们娘几个身边疑云重重,危险重重。
夜更深时,屋外的雪还在飘洒,无声且寂静。
季明月坐起来,绕过中间几个孩子,来到最东边大儿子跟前,瞧他熟睡,悄悄撸起他的袖子,仔细观察。
此翎羽,家族秘史残卷记录的不多,她了解的也不甚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