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月瞧她为难的样子,也不逼问,转而将她拉到灶房,关上房门。
孩子们在里屋正热火朝天的吃着涮羊肉,她不好打搅孩子们的兴致,院里说话又不隔音。
幸而灶房暖和,季明月和小翠想说什么,也没人来打搅。
季明月从袖中摸进空间墓室,拿出酮康挫、红霉素和云南白,递给小翠。外包装盒早在之前就被换成木制圆盒,现下拿出来,也不会太奇怪。
而且,这几个药膏适合常见外伤,杨来顺脑袋上的伤是磕破的,正好适合他。
“小翠。你的脑袋和你的胳膊没事吧?”小翠把儿子从季明月怀里接过来时,季明月瞧见她额头上的包略微鼓起,好像比刚才更肿了。
还有上次就存在的手腕伤痕,也被捏的乌青。
这不禁让季明月为她忧心。
想来是刚刚在争执时,杨来顺脾气爆裂,蛮力又大,小翠额头撞了门,手腕还被用力捏拽。
新伤加旧伤,在小翠纤细的胳膊上,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“没事。”小翠苦涩的一笑,就是不想说明缘由。
季明月不好再问,径自拉过她的胳膊,拿过她手里的药膏,撸起袖子与她涂抹。涂完之后,再抹额头。
小翠也不反抗,东东也趴在她怀里安静乖巧。
空气竟一时安静下来。
若隐若现的,门外传来孩子们的欢逗声。
湛斛轩这个护食的,定是被湛斛悠抢了腐竹,气哼哼的吼道,“那是我的腐竹,不是你的。你要吃,你自己涮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