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砰的撞击声,该不会就是小翠的脑袋吧?

再瞧瞧两岁的东东,脸上也沾了土。

“我没事。”小翠知道季明月来的用意,伸出一只手,握住季明月的胳膊,以提示她赶快回去,不要掺和这么多。

她家丈夫可不是好惹的主。

“孩子给我吧。”季明月哪里肯,她斜睥一眼里头低头不吭声的男人,和叉腰昂头还气哼哼的男人,心里莫名来气。

到底是什么过错,竟让男人这般对待女人?

“…”小翠没吭声,但还是松手让季明月抱着东东。

毕竟她害怕当家的待会再出幺蛾子,伤及到儿子可就不好了。

“杨大哥头上怎么了?是受伤了么?抹过药没?”季明月抱着东东并未打算要走,而是推开门,绕过小翠,往院里走两步。

刚刚听这男人骂架时,提到杨来福。想来这旁边勾着身子不吭声的便是这男人的弟弟。

默不作声,毫无筋骨。

季明月瞅了一眼,视线全部定格在头绑白布,只顾骂架的男人身上。

“你管这么多?”男人叫杨来顺,是小翠的丈夫。也知晓季明月的身份,故而他打心底里瞧不起季明月。

视线十分嫌弃的在季明月身上游一圈,望向别处。

“杨大哥是咋受伤的?我这有很好的药膏,若是对症的话,我让小翠拿来,给杨大哥抹上,三五日的功夫便好。”季明月不会跟这等粗汉计较,她这般热络只是想给小翠争取点儿空间。

小翠是个单纯直肠的性子,在家受这般委屈,她不能不管。

“在码头上不小心磕破的。”见季明月热络,又主动送药,杨来顺不好太过冷脸,故而直言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