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湛家四媳妇儿啊,你咋给孩子们添这么多衣裳?”刘大叔是热心肠,他从驴车上跳下,跑来给季明月帮忙。
“谢谢刘大叔。”季明月抽开身,浑身一松,“明儿三九天了,孩子们衣服单薄。我给他们裁两身新衣裳穿。”
“你可真能干。这才几日功夫啊,你就带着孩子们过得这般红火。往后啊,俺老头都要靠你罩着嘞。”
刘大叔也是个爱玩笑的,接过湛斛羲手里的衣物往车上放时,眼角的褶皱,一颤一颤。
“刘大叔是好人,说啥罩不罩的话。”季明月最爱跟实诚人打交道,故而她叉腰,爽快的回他,“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刘大叔尽管开口。”
“哈哈…”刘大叔笑的爽朗,“我就一跑驴车的,能有啥事啊。我只是开个玩笑。”
季明月也不驳他,只是浅笑,明媚的表情迎着冬日的太阳,绚烂夺目。
看的一旁湛斛羲愣愣出神。
寒暄过后,季明月又与刘大叔交代,“大叔啊,我还有几床被褥要带回去,你这一趟车我包了。你在这等我一会儿可好?”
“去吧去吧。我不走就是。”刘大叔一摆手,叫季明月只管安心去拿被褥。
愣怔的湛斛羲被后娘风风火火的拽走,继续当苦力,还无从反驳的。
呵呵!他心底倒是很乐意的。
被褥不比衣物。
因为太多,太重,季明月租了两辆独轮车,将六床被褥分开装。她和大儿子一人推一个。
等全部装上刘大叔的驴车,她再还回去,付了六文钱。
这摞的高高的几床被褥嘛,前后花了她四两银子,若搁在一个跑堂伙计身上,这可是一个月的月钱呢。
现下她手里满打满算还有三十七两。
哎呦喂。好心疼。
看来她得好好盘算一下七里香入股的事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