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不管事,所以之前在湛家,除了原宿主和几个孩子,最受欺负的就是她。
不过这个二嫂心善,常偷偷塞吃的给孩子们。
虽然不多,但原宿主对这二嫂是感恩的。
今日前来,想必也是受婆婆妯娌的压迫,不得已来撑场子。
季明月将一院子的女人全部扫视完,浅浅一笑。
上前两步,寒冰带刀的眸子对向站在最前头,说话最权威的湛家老太太,唇瓣微启,“婆婆和嫂嫂们想必是太无聊了。大冬日里窝在房间寂寞,想组个南曲班子来我这唱戏?不过不巧,我和孩子们被你家赶出来的时候身无分文,恐怕没钱打赏你们。”
“你!”李芳娟拐棍一捣,砸向地面,皱如菊花的嘴唇颤抖着,“你这个没名没分的腌臜泼才,竟敢侮辱我们!看我不打到你去见黑白兄弟!”
李芳娟说着,拐棍就已经高高扬起,朝季明月头上抡去。
然季明月脑袋一歪,脚步未动,右手轻松一扬,就将李芳娟的拐棍夺过来,举高一抛。
拐棍划成完美的半圆,乖乖落到大门外。
四周嗑瓜子、啃西瓜、围观看电影的群众,动作一僵,窸窸窣窣起来。
领略过季明月本领的冯黑心,直惊得打嗝,脖子一缩,后退两步。
“你…几天没收拾你…居然长本事了啊!”李芳娟脚下打个踉跄,才勉强站稳。
张嘴呆愣半天,直觉得一盆凉水从头浇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