揪一口白吉馍饼,又咬一口生大蒜。等准备再揪一口羊筋的时候,光秃秃的骨头就掉下来了。湛斛轩索性将剩下一大串羊筋全部塞嘴里。

最后举着油爪子对后娘说,“好吃。太好吃了。”

其他孩子吃的没这么快,都是一口一口啃着吃的。

小瑛儿则是由后娘撕成一小块一小块喂着吃的。

不一会儿的功夫,两盘羊蹄就褪去红嫩嫩的外衣,全剩骨头,赤裸裸的歪倒在桌子角边。

接下来的红焖羊肉,几个孩子相对理智些,他们将一片一片的肉夹进白吉馍饼里,再配些土豆丝和莴笋鸡蛋,鼓鼓囊囊的,啊呜咬一大口。

哇塞!口感超鲜美。

噎着了,再喝一口稀稀的白米粥,通到胃里,又暖又舒服。

季明月就这样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的下饭。

起初,二儿子还夸赞两句。后来干脆谁都不说话了,只顾吃饭。

等到后来所有碗、盘全部见底,才个个打着饱嗝,说好吃。

季明月见大家都吃差不多,自己拿了一个白吉馍饼,把莴笋鸡蛋汤和土豆丝的汤汁,拿饼沾干净。直到所有盘子全部光溜溜,她自己也饱了。

端起空碗空盘去灶房。

等了近一个时辰,差不多消饱时,季明月又烧火熬煮鬼针草。

她趁所有娃都在里屋歇息,将自己的手刺个小孔,鲜血滴进药碗里,搅一搅。

再端去里屋,看着大儿子喝下。

鬼针草味道极重,颜色极深,所以湛斛羲在喝的时候并未闻到血腥味,端起碗一饮而尽。

“感觉如何?”等了一会子,季明月见大儿子气色完全恢复正常,高兴的询问大儿子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