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从原宿主的记忆来看,从前孩子们也经常受人欺负,几个孩子照样承受不少委屈和愤恨,为何都没有发作呢?偏偏是从自己穿越来,才逐步开始呢?

难道这翎羽真和自己有什么关联?

最开始她无意闯进核心墓室,家主就惊奇她为何能平安出来?

她自己也惊奇。

只当时她孤身一人,周遭又无人员伤亡,她便没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
最让人疑惑的,还是残卷上提到的“鬼针守墓痕”。

不说别的。这‘守墓’二字,八成和自己有关。

另外,鬼针草解毒,但毒素从哪来?

难道仅仅靠生气?愤怒?这也不符合逻辑吧?

“她不是我大娘。她是恶妇。”湛斛羲冷淡且嫌恶的回话,打断季明月沉浸式的分析。

“好。咱们不提她,也不提廖婆子。”季明月收拢一下思绪,腾出右手搂过大儿子肩膀,轻拍两下,以给他安慰,“咱们回家。后娘给你和弟弟妹妹做好吃的。”

“嗯。”季明月柔软的声音总是有办法让湛斛羲的怒气消融。他微微点头,紧攥的拳头在袖中悄悄散开,“后娘。你明天还卖包子吧?洋葱够吗?”

他未来可是大反派,任何细节在他眼里都不可能被放过。昨晚切洋葱时,他发现后娘把之前买的全部切完了。明日若想再卖,定要再去菜市场买些才可以。

“不买了。回家吧。”季明月视线一直在大儿子身上停留。

大儿子虽表情清冷,但他嘴唇发白,面部没有一点儿血色。季明月看了揪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