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姓姜。你若是想明白了,直接报老朽名号便是。老朽随时恭候啊…”老大夫站在门口,仍旧不甘心,捋着山羊胡,在季明月身后嘱咐。

“师傅。这位娘子是何方神圣?您怎么对她这么重视?”跑堂小伙站在后头,不解的问姜大夫。

他觉得这娘子不过就是用了个土方法,给小娃娃醒酒而已。就把师傅迷得七荤八素。不对,应该是五迷三道。也不对,应该是神志不清。自己天天跟着师傅跑前跑后,也没见他豪气的夸过自己一回。

跑堂小伙不满的撇撇嘴。

“你懂什么?这叫深藏不露。”姜大夫看着季明月渐行渐远的背影,抖着山羊胡,收起和蔼的笑容,恢复之前的仙风道骨,白一眼跑堂小伙,“去,给东家写信。把今天的经过给他说说。顺便叫他有空来一趟铺子。”

季明月不知这师徒俩各自打着怎样的如意算盘,拎着箱笼,自信满满的走入大街。

之前,有双眼睛盯梢来着,她得趁机把他揪出来才行。

季明月四下瞅一圈,没发现可疑人影。

她继续朝前走。反正她还得去菜市场买洋葱和红豆。

这三百多个包子,把昨天买的相关食材全部用完。不续的话,明日可就没得卖了。

这盯梢的人嘛,不如先吊着。

等拐进一个巷子里时,季明月深呼吸,停下脚步,静等十秒。

后脑勺的灼热感逐渐强烈。

身后的呼吸声此起彼伏,一阵一阵传进季明月的耳朵。

早前当杀手时,她可是专门受过‘千里耳’的训练。听力灵敏的很。

据声位判断,这盯梢的人是个未成年,高度不及成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