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给你儿子吃些清淡食物,里面可以加些田螺,河蚌,大葱,芹菜这些。切忌不要吃辣椒,大蒜,姜,桂皮,茴香。知道吗?”全部程序做完,小男娃已经呼吸均匀,睡得憨香,季明月与男子仔细交代。

“好的,大夫。我一定照办。”男子乖乖点头。

“我不是大夫。”季明月面瘫式的脸终于露出一个浅笑。

“啊?不是?”男子一头雾水。挠头:不是大夫,怎么治病一套一套的?

而真正的老大夫却像个雕塑般愣怔在一边,半张着嘴,山羊胡一抽一抽,银针捏在手里还未消毒。

看着病人家属一个劲儿对季明月说感谢。

“大夫,您可以开方子了。”地盘终究是人家的,季明月逞了一把威风,总归要给人家留个面子,找个台阶才可以。

原本酒精中毒不是什么大事,中医西医皆可医治。

季明月无缘无故跳出来,不被老大夫一脚踹出门去就不错了。

故而季明月浅笑,看着老大夫僵掉的神情。

“娘子,也是从医的吗?老朽瞧你手法颇为奇特,是否在哪家药铺坐诊啊?”老大夫反应过来,放下银针,捋着他的山羊胡,站起来,对季明月好一番热络。

刚刚凛然拿架的样子化作自来熟,倒让季明月反吃一惊。

“我没有坐诊,也没有从医。大夫您误会了。”季明月谦虚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