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是啊。孩子爹都能当卖国贼,指不定把孩子教什么样。”另一个也跟着附和。
第16章 上驴车时的口水仗
季明月没说话,感受到大儿子略微发抖的身体,轻轻将小身体揽到跟前,腾出一只拍他的肩膀,以示安慰。
视线望向那俩多嘴多舌的中年婆子。
寒光凛冽,可以当成利刃,割皮滴血了。
俩婆子吓得一愣怔,以为自己看错了,相互对视一眼,看向别处。
而驴夫是个本分的,觉得一个寡妇带着几个孩子不容易,在村里总任人欺负,也怪心疼的。
故而他张口,“湛家四媳妇儿啊,你上来吧。我不收你银钱。等你日后宽泛了,再给我就行。”
“什么湛家三媳妇儿啊?她就是个没名没分的破鞋,被人捡回来的。”车上另一个庄稼汉,双手横揣在衣袖里,翘着二郎腿,上下鄙夷的扫视季明月,反驳驴夫说的话。
好像他们娘仨跟他坐一辆驴车,就跟裤腿沾了脏泥巴似的,不回家拿水洗,都不想穿的那种。
此话当真难听,湛斛羲小拳头已经攥成‘铁疙瘩’,下一刻就能把庄稼汉的脸砸扁。
季明月感受到大儿子迸发到脑颅的愤恨,将手上移,抚了抚他的后脑勺,希望给他‘降温’。
当然,嘴巴也没闲着。她嘴角淡定的扯开一个笑容,对车上三个粗鄙不堪的人说道,“这位大哥和二位婶婶,您们三位家里的水井是跟茅房挨着的吧?”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