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大家伙都明白过来时,个个悄无声息的从墙头上撤下,踩上风火轮离开。

“记住了。”廖婆子像个蒸熟的螃蟹,满身怒气却趴在地上乖乖点头。

院子里只剩下不甘心,又不敢再找事的冯秋慈,似有似无的抽泣着。

季明月见收拾的差不多,不想再跟她们费精力,递给大儿子一个眼神,两人一人一个,将这俩婆子像丢垃圾似的,扔出门去。

第8章 微妙的翎羽胎记

打发完两个苍蝇婆子,季明月重新拾起木棍,进屋给三儿子绑腿。

她从空间墓室里拿出纱布,然后将木棍分别放在三儿子受伤的膝盖两边,纱布将腿和木棍紧紧绑在一起。

待全部缠好后,她轻声交代三儿子,“你的膝盖骨没事。但有骨折现象,这段时间,你不要乱动,就在床上好好休息,知道吗?”

“知道了,后娘。”湛斛歌偏头看看自己奇怪的腿,没说什么,只乖乖点头。

一号二号伤员处理完,就该三号了。

湛斛羲双手负立,站在炕边,颇有大反派胸有谋略不拘小节的气势。

小小勒痕,于他就是蚂蚁没长眼,随便咬了几口而已。

可在季明月眼里,他是九岁少年,面黄肌瘦,需要好好被呵护的重点对象。

故而季明月没管大儿子的抗拒,将他拉到身边坐下,仔细抹药。

脖子抹完,就是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