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白闭了闭眼,忍不住问,“你怎么不去晨练?”
邢远,“好不容易休假,不能让我多睡会懒觉?”
姜白拉起被子,含糊道,“你以前也不睡懒觉啊。”
“现在不一样。”
哪里不一样?姜白没问,反正不会是他想要的答案。
事实上,这段时间他们总会不知不觉陷入某种情绪中。如果是别人,他不是轻易放纵。
身边的人抱上来,下巴蹭在他头顶。
姜白不愿再继续这样不清不楚下去,深吸口气,“邢远,我们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。”邢远声音懒散,这样的情绪极少出现在他身上。
他总是果断的、清醒的,沉稳持重。
姜白坐起身,面对他,“你认真点啊。”
跟某人躺在一张床上,他习惯穿着睡衣,而邢远只会在穿上睡衣后允许上床,倒是不显狼狈。
邢远学着他的动作坐在他对面,“好,你想聊什么。”
姜白,“我们不能继续这样下去。”
邢远点头,神色淡淡,“我只接受一种结果。”
姜白,“好吧。”
短暂的安静后,邢远像是不敢确定自己听到的,带着几分不确定问,“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?”
姜白忍住笑意,“你想的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吧。”
他很清楚他不讨厌邢远,同样无法接受可能出现的疏离。如果是其他的朋友对他说那些话,他会第一时间远离,慢慢淡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