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种未曾见过,但从那健壮的身躯、修长有力的四蹄,油量光滑皮毛,可见一斑。
祁臻站的不近不远,就这么来回看着这三匹马。
几匹马都习惯了,自顾吃着美味的食物,偶尔喝上两口水,十分惬意。
中年男人见到这行贵人,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行礼,王勇已然在小队长的提醒下,来到了这里。
王勇,“齐公子。”
祁臻十分直截了当,“不知这马是否售卖?”
男人无不爱猛禽宝马,他的马厩里头便有好几匹骏马,时常会带出去狩猎散风。
王勇还真清楚,“邢老板说过,两匹大马可以卖。”
这也算是抛砖引玉。
祁臻随口一问,“为何小的不卖?”
几匹马瞧着不是一个品种,品质却相似,他倒也不是想要全部包揽。
王勇,“那是姜老板的马,养惯了的。”
他知道的原因也是正听到邢老板跟马夫的交谈,其余不十分清楚。
祁臻,“不知姜老板在何处?”
王勇,“姜老板用过晚膳便会出来,公子若不介意,可上千一观?”
他没让祁臻等待,而是借着看马拖长时间。祁臻看清楚他的意图,却不在意,靠近了些。
烈马素来难训,尤其是这几匹瞧着便是马群首领的存在。意外的是,三匹马瞧着都是温驯的性子,只有小马年龄尚小,对不熟悉的人不很感冒。
祁臻微微失望。
有脾气的马不一定是好马,但好马都有自己的傲性,如此温驯,他开始担心其能力不如外表表现出的出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