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白不在意道,“那边空着也是空着,你们需要只管放心住。”
祁臻想到那一大片的屋舍,试探问,“姜老板可知,宅地并非可随意建造?”
他的话没有问罪的意思,更像是提醒。
姜白忍不住露出一点笑,“你是说需要官府允许吗?”
祁臻颔首。
各类用地官府均有规章管制,开垦荒地如何运作,归属如何,都是有章程的。
之前他就看到山脚边种着的一排排树苗,这位姜老板能取之于林还之于林为大善,但这些荒山其实是有主的,一般归属于附近的村民。
只是世道如此,树木干枯,流民自取掠夺,村民们都没有觉得姜白侵占了他们的利益,他便也不提什么。
这些村民平日需要点什么,上个山随便采摘砍伐狩猎,其实哪有那个意识。
姜老板可还给了他们钱的,平日砍个柴冬天还能卖的上价,夏日却不如冬日,进城费都不一定能赚回来。
姜老板给的银子都是平日里的价钱,售卖的商品又实惠,相比之下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。
姜白觉得这位齐公子应该也是官府那边的人,便解释道,“我是看这些灾民只这么睡在野外不是个事,就想着临时搭建些屋舍。
“跟路边避暑的棚子差不多,若是妨碍了什么,只管拆除便是。”
祁臻惊了下,“姜老板不要这些屋舍?”
这些房子跟村民们住的房子很是不同,若是售卖想必是一笔不菲的收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