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臻却是真的无所谓,虽说这里不是隐蔽性绝佳的亭落,却隔绝了外头酷暑的热气,如此环境简陋些又如何。
他不是没有条件非要创造条件,穷奢极欲之人。
姜白若是知道他们的想法,一定会非常冤枉。
他是没想到这一方面,年轻人来往哪有喝茶的道理,那都是中老年人的兴趣爱好。
他给祁臻准备的是别的东西。
对祁臻接待周到,不是瞧着对方身份尊贵。祁臻没有说自己是什么人,他其实也就是拿对方当一个普通的大客户对待。
之前面对那些大客户没有如同现在这般郑重,是他脱不开身,只能在柜台前抽空说两句。要知道邢远跟那些人谈生意的时候,他也没有吝啬食物和水。
另一头,邢远从店内出来,手中托着餐盘,上面是一壶装了西瓜汁的玻璃壶,两个玻璃杯,并一叠纸杯。
看着对方的模样,姜白幻视了餐厅的服务生,那姿势,实在很标准,忍不住弯唇笑了下。
邢远视若无睹,淡着表情将盛上西瓜汁的玻璃杯放在姜白和祁臻面前,托盘放下,往纸杯中倒上西瓜汁,分给站在一旁的随从们。
随从们拿着手中材质奇特的杯子,看向祁臻。
祁臻点头,几人这才用了。
姜白一直有注意他们的言行,这是一个阶级分明的社会,几人之间的从属关系在其他人眼中十分常见。
邢远送完果汁,又从里面端出一盘各色方便上手的小零食,在姜白身边坐了下来。
祁臻本是在打量那通透剔净的玻璃杯,京中也有琉璃,却不曾如这般毫无着色,跟这间超市的大门相同的材质。
千金难求的琉璃,竟用来装点门窗,观其言行,对待手中的杯盏十分随意,如同一个寻常的物件。
不过他现在对随从手中的纸杯兴趣更浓,不免问上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