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在他心中存在了许久，他已经猜的差不多，只差一个确切的回答。想过许多种方式询问，不若直截了当来的真诚。

他这般如同示弱的模样，姜白总是最先忍受不了的那个。

邢远所谓的示弱是他敞开的内心，不是故意为之。而在姜白眼中，从来不露情绪的人愿意让你看到他所有的情绪波动，本就是如同献祭般的坦诚。

正因为知道这一点，姜白才总是先投降的那一个。

心绪稍稍松动，他不住地拿眼神瞥他，小心翼翼，“那你不能生我的气。”

邢远微笑，“我不生气。”

好像更担心了。

但他确实说过那样的话，也不愿意再看到邢远深藏的忧虑，小声道，“就是我生了病，系统说可以帮我治疗，条件是绑定它。”

邢远表情不变，仍用着他那较之平时柔和的嗓音问，“什么病。”

姜白努力解释，“我现在已经治好了。”

邢远，“嗯。”

姜白努力分析他脸上的神色，没看出什么，心中却已然有了预感。

邢远越是对他生气，越不会表现出来，只会哄着他交代所有。他上过好多次的当，还是没有办法避开。

小时候犯错邢远就是这么哄着他，但对方知道后不会责怪他，反而会帮着他善后。便是被发现了，也是主动承担的那一个。

虽说最后还是会秋后算账，但不知为何，姜白偏偏很吃他这一套，总会重蹈覆辙。

到现在，还是没能逃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