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远十几岁才开始补课学习,想要追赶上对方的进度可见一斑。
邢远淡淡道,“还行,不难。”
姜白,“……”
他知道邢远只是陈述,但天赋型选手果真令人十分羡慕了。
他虽然考上了不错的学校,但那都是靠着勤奋刻苦的努力和邢远的补习才得以实现。不像邢远,课外不用多余的时间就能考到他的成绩。
邢远道,“走吧,我给你挑一匹马。”
马匹在古代是重要军事物资,他特意叮嘱了助理多选几匹品种不同,涵盖各价格等级的,这些马匹的价格在几千到上百万不等。
几十上百万那都是赛级马,大部分参加过不少比赛,马主很少愿意出手。
时间有限,挑的都是国内的马,最后通过合作关系从一位收藏马匹的合作商手中高价买了一匹。
另外都是买的小马驹,父母血统有证可查,并不比成年赛马差。
邢远给姜白挑的便是一匹半岁多的小马,脾气温顺,父母都是纯血统的赛级马,潜能优秀。
姜白抬手按着邢远的指示摸了摸对方的脑袋,迟疑道,“这是不是太小了点?”
邢远道,“对初学者正好。”
成年马匹肩高甚至超过大部分成年人,初学没有辅助,上马都是个问题。
邢远道,“暂时用来学习上下马的动作,等熟练了再用成年马。”
姜白不是坚持己见的性格,轻易被哄好了,但还是问了句,“你当时也这么学?”
邢远没说话,姜白便懂了。
他没有非要反着来,上马就上马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