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孙无畏是这些人的领头,他同意了,其他人定然不会有意见。
她继续道,“我爹是童生,只一点,我不能为妾。”
孙无畏不过是走个神的功夫,那姑娘已经将话说了个遍。
不说他有没有看上这姑娘,他是决计不能这么干的。他是姜老板的伙计,姜老板为人十分清楚,若是知晓他趁人之危,定不得好。
他忙道,“姑娘不必如此,若你们真愿意跟我们走,路上我们倒可以舍出几口粮,只是嫁人的事不必说了。”
这么漂亮的姑娘,又是童生的女儿,哪是他们这些糙汉配得起的。
孔宜淳没想到对方能同意,甚至不需要付出什么,当即露出一丝喜色。可到底是心中不安,迟疑道,“不知我们一家人该如何报答你们。”
她自然是不愿意嫁人的,不是瞧不起,只是女人嫁人如投胎,如此仓促,她心中彷徨。
路上她见过不少将女儿换了粮食给人当媳妇的,还有将自己的媳妇卖给别人,她隐约清楚,男人都会想要个媳妇,传宗接代。
孙无畏见对方不是不听劝的人,缓下神色,“我们东家若是知晓你家的事,定然也会愿意帮忙。原本该是告知所有人的,只是人多眼杂,我们也担心出事。”
孔宜淳温顺点头。
两人如此商量一番,孔宜淳便回去了,心中对孙无畏口中的东家先有了好感。
孙大哥说到了那边,只要肯干活,都能吃得饱喝的好。东家想要找几个识字的伙计,或许他们去了那边,能过的不错。
伙计只是普通的雇佣契书,不是卖身,他爹有时也会给人做几天账房,帮着写上几份契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