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管家睁大了眼,便问,“如何?”
管家忙拱手道,“老爷,我还未曾尝过如此奇特的糕点。”
要说美味,那也是有的,但对于吃过山珍海味的人而言,这份面包好则好矣,却不是绝佳。
罗老爷兴味一起,也亲尝了一口,又看了看那白似雪的面,粒粒饱满的米,一脸惊诧。
这些东西显然不是普通百姓能买到的,便是那御贡的,都不一定有这个出色。
眼下倒是信了两分。
或许是没有经受过现代医学的侵染,药液起效的速度不慢,半个时辰后便有了好转。晚间又喝了一次,少年精神许多,能吃得下东西了。
罗老爷跟夫妻两换了那上等的米面和面包,没让对方亏损,都是用多于倍数的粮食更换。夫妻两哪里会嫌弃,自是欢天喜地,磕头回去了。
罗府先不说,张村长见人回来,直接将人臭骂了顿。
然而木已成舟,如何都为时已晚。
好在效果是好的,夫妻两鹌鹑似的缩了会,大着胆子回了句,“这不是治好了吗?”
气得村长恨不得举起拐杖。
财不外露,对方那是何等的人物,要真是那有了歹心的,他们这些东西如何保得下。
好在罗府到底是大族,不至于贪这么些东西,直接遣人找了张村长询问情况。
那夫妻油滑,罗老爷自没有全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