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他们身上没有银子,瞧了也瞧不出个花来。
心里揣着事,王勇大掌一挥,“兄弟们都随我去瞧瞧。”
一伙人轰轰烈烈进了铺子。
李春花母女见状,忙跟了上去。
进门是个柜台,后头站着个面白皮嫩的青年,装扮怪异,手中抱着只雪白的猫儿,跟大家贵族里的小少爷似的,不像个做生意的掌柜。
他随意看了眼,不动声色打量方才出门的男人。
嚯,那脸,他一个大男人看了都得嫉妒两分。脸很白,但跟柜台后那小少爷细嫩的白不同,带着健康的色泽。
他们一群汉子整日里风吹日晒的,养不出那书生似的白皮肤。
王勇看人很准,这男人是个不好相与的,收敛起几分嚣张,气势不减,“听说这里头有粮食和水卖,不知道价值几何?”
李春花母女是干惯了这个的,瞧着这大几十号人心中胆怯,却仍上前颤着声音道,“客人们请随我来。”
王勇进门就观察着里面的布局,店内没有打手护镖,管事的似乎只有这两个男人,一对母女负责招待客人。
他们三十几号人,真要动起手,吃不了亏。
心里安定了,他更理直气壮起来。
什么?一筒水2个铜板?大个的面包只要1个铜板?
面包是什么不知道,但这么大的个头,胃口小些的女人们一个就能顶饱了。
一伙人瞧了眼站在远处的邢远,小声嘀咕起来。
“这貌似不是奸商啊。”
“非但不是,还是个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