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花瞧着那东西像城内过节时挂的灯,可那些灯哪有这么大个的,上面好似写了字。只母女两均是大字不识一个,只看到了画着的图。
干冽的清水,冒着热气的食物,描绘得活灵活现,色彩逼人。李春花长到这个岁数,就没见过比这还真的画了。
方荷蕊顿时精神一震,“娘,前面是不是有水?”
李春花不确定,但她们实在走不动了,咬咬牙,“走,去看看。”
左不过一条命。
一时间,两人失去的力气仿佛都回来了,步伐也快了几分。
姜白正和邢远讨论着商城的物品,一时没看地图上是否有人的踪迹。直到三花冲着外头轻轻叫了声,他往外看去,两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跪倒在他的超市前。
李春花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房子,平整光滑的墙面,大门居然是这么大一面的琉璃做的,清晰得仿佛不存在,能看到里面隐隐约约有人。
母女两流着豆大的汗珠,唇色苍白干裂,不敢去舔一下,怕给舔出血来。
看到里面摆着的各种各样的竹筒和纸包,一部分拆了包装,露出包裹着的物体。她们不认得是什么东西,却摆明了是食物。
母女两顾不得其他,似是松了口气,一齐软了腿,坐倒在门口。
嗓子干哑得几乎说不出话,李春花张了张唇要喊人,里面的人先走了出来。
男人一头短发,像是刚出家还俗的僧人,只盖住个脑袋,身上的衣服十分奇特,像里衣又明显不同,长度比寻常的短褐还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