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远很清楚,世界上没有如此效果的药剂,不然他不会得不到相关的消息。姜白说的词都是他熟知的,偏又在此刻格外陌生。
他本能存在质疑,感情上却愿意永远相信他。
那天的药剂确实有着不同寻常的感觉,效用奇特,仿若脱胎换骨。
“很辛苦吧?”邢远的语气平缓,似乎不带多少情绪,却又能令人感觉到其中的柔和,“拿到药剂很不容易。”
“倒、倒也没有。”姜白心虚。
大部分积分都被他用了,邢远只花了他的十分之一而已,“还得多亏了你的钱,不然我也没办法这么快买到。”
邢远轻轻皱了下眉,“那些本就是给你花的。”
姜白现下倒是想起来了,“你先把药剂喝了。”
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事,不会只靠言语便想着邢远能信他。即便邢远真的相信,信的也只是他,而非手中的药剂。
邢远点头,没有犹豫将药剂喝了下去。
与那天的感觉相似,流向全身的暖流集中在双腿,让他恍惚没有知觉的腿部再次有了感知。
或许并非错觉。
他双眸紧紧盯在腿上,手掌不自觉紧握在轮椅扶手上,额头渐渐沁出了汗。
终于,瘫软的膝盖轻轻晃动了下,一种经脉相连的感觉涌上,已然能完全控制住情绪的他不由露出了喜色。
姜白同样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只是比起邢远的专注,更在意他神情所传达出的情绪。
见状忙问,“怎么样?会不会难受?”
邢远摇摇头,眼底的笑随之浮现,“我很好,前所未有地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