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爸爸,不好了,辛致叔叔被大梁人抓起来啦!”
四驱跑得就是快,裴阮才销毁完罪证,裴宴的小胖胳膊就拢上他大腿,“传信的叔叔说,大梁人正押着辛致哥哥候在外城门口呢。”
“什么?”
青年锋丽的眉眼一压,手上一个用力,晾晒的竹竿立时寸寸皲裂,碎成数节,“我倒要看看,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,敢动我的人。”
咪咪山啸一声,身形胀大几分,裴阮一把捞起崽子跃上虎背,“走,咱们捞人去。”
而此时的库图城外,一支近百人的大型商队正被梁军轻骑围在中间。
商队之首的马车华丽非常,车檐高高悬挂一枚金线刺绣的“辛”字,正是三城主的名号。
车厢内,两名男子相对而坐。
主位年纪略长,一身书卷气,黑衣乌发,敛眸阖目。
“辛致,你胆子不小,竟敢耍我?”
陪坐的男子相貌艳绝,怀中抱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,一脸无奈。
“岂敢岂敢?宰辅大人您说笑了,当初我可什么都没答应您,怎么能说耍呢?”
“巧舌如簧。你真以为,没我助力,你能抓住鬼七?”
那自然是不能的。
当初万佛寺,辛致急于寻找孩子父亲,叶崇山便是钻了这个漏子,以假消息诱他母父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