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甲还是一副宰辅的迷弟模样,“大人好计策,这般将计就计,既不伤夫人分毫,又能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叶崇山那老贼!实在是高!”
小乙默默点头,钦佩之情溢于言表。
叶崇山奸猾,佯装护卫,近水楼台,掐着夫人命脉,叫叶勉投鼠忌器,不得不屡次佯装落败,就怕他一个狗急跳墙,误伤夫人父子。
硬碰不行,那就只能智取。策反闵越后,叶崇山胁迫辛无几,意欲挑明真相离间二人,再借辟玉丹房失守调虎离山的计策,一早就被叶勉勘破,他干脆将计就计,反以叶崇山最渴求的灵泉为饵设下圈套,来了个瓮中捉鳖。
招虽然险了些,但有李先生里应外合,效果竟出奇的好。
这下老贼失去八成功力,正是最虚弱时候,不用大人亲自动手,就连李先生那般文弱大夫,亦能略施针药就将他拿下。
论起不战而屈人之兵,还得是他们的宰辅大人!
就在众人提前庆功的时刻,唯有叶勉,沉默异常。
方才阮阮声泪俱下的控诉犹在耳际,他实在不敢托大。
他怕哄不回裴阮,怕再听一次那些锥心泣血的指控。
是他错了。
他不该罔顾裴阮感受,肆意起利用之心;不该自负自诩,误把欺瞒戏弄当作深情,更不该一错再错,他分明有过很多次机会,可以挽回这个错误,可却因为轻慢,始终端着长者卑劣的优越,从头到尾不曾低头看一眼少年的真心。
直到最后,少年失望地收回了这颗心。
“大人?”
叶成最先察觉叶勉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