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做,真难做。
交代完自己,趁着爹娘长吁短叹,辛致话锋一转,找到组织似的凑近裴阮,偷偷问道,“阮阮你的肚子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不是大婚才半年,怎么看着快要生了?”
裴阮软糯糯的模样,实在没什么帝王之威,坊间又传的极花,叫辛致不由也八卦起来,“这真是宰辅大人的孩子?所以你和他早就在一起了?那他对你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“你都不知道,你几次三番救我,好多次我和阿娘都想找你当面谢恩,可宰辅大人看你看得甚严,都不许我去打扰你。”
“什么?”
辛致顿觉自己说错了话,他捂住嘴,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裴阮正是十分敏。感的时候,“不是才说我救了你?可是你连一句真话都不肯告诉我。”
辛致抿了抿唇,犹豫半晌才道,“我……我也是道听途说,说宰辅大人同侄儿夺妻,不仅圈禁了你,还……还屡次把叶迁赶出京都平叛,就是……就是想他战死在外。”
“否则以他功绩,这时候早该论功行赏,何以侯府削爵,至今也没有任何封赐?”
这么好的机会,叶崇山怎么能不拱火?
他凉凉道,“呵,不止没有封赐,还赋闲在家,听说不日叶勉就要派他去攻打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