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一看就是没有!”老先生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,信手扔过一本书,“这是典型的胎位不正,他腺体残缺,本就风险异于常人,你这当爹的还如此孟浪!幸好发现得早!算算日子,也差不多了,从现在起切记非孕热再不可行房,每日还须佐以特制药油按摩胸腹,手法都在书里,你仔细学着点,腹部主正胎位,每日三次,胸口主通乳,每日两次。”
“记住,切忌行房!”
“……”
他的大嗓门叫裴阮彻底社死了。
尤其叶崇山还抱刀杵在房门前,听到最后那四个字,冷笑了那么一声。
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裴阮听到。
他抖了抖,有些后悔不该一时冲动把这不定时炸弹带回来。
真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。
但很快他就没心思去想叶崇山了。
叶勉的手指温热绵长,按肚子的时候还能忍受,可当那双手缓缓向上,落在胸口,身体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开关,发出令裴阮自己都脸红心跳的信号。
他咬着被子,忍得极其辛苦。
此前,他一直以为这些都是孕热的副作用。
可李先生的话犹如平地惊雷,既然孕热一月一次,一次只那么两三天,那现在是怎么回事?
被叶勉一碰就泛滥的身体叫他整个人都红成一颗虾米,情急之下不由将柔软的胸腹蜷缩进壳子里。
“你……你走开。”
叶勉气息也粗重,却还是端着平静的假面,“阮阮只是天赋异禀,有些过分的敏。感,想叫就叫出来,我不会笑话你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全家都天赋异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