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公豹带着倒刺的舌头从心尖舔过,毛毛的,刺刺的,也有些痒痒的。
再配上那张脸,叫裴阮实在受不住。
他烫手般将面具砸上叶崇山胸膛,“你这个变态,不许再这样叫我!”
扔完,掉头就走。
他并不认路,侯府各处景色又太过相似,兼之叶崇山能说会道,一路变着法子说着趣闻转移他的注意力,很快,他就晕头转向地到了归澜苑叶勉的书房前。
正当他觉出不对,叶崇山眼疾手快,捂住口鼻将他拖进假山之间。
“嘘——阮阮细听。”
他耳力好过裴阮太多,书房对话早就传进他耳中,他刻意带着裴阮绕着书房兜圈,直到掐住最关键的几句,这才拉住裴阮让他听。
“大人,这几日松涛苑并无异常。”
“他还是不肯见我们?”
“是这样的没错,不管是您,还是以迁少爷名义送去的东西,都被退了回来。额,只有和离书,夫人他……他收了。”
叶勉笔下一顿,奏折上蓦然多出一处污点。
他搁下笔,“这回翅膀是真硬了。”
“大人稍安勿躁,夫人的肚子已满六个月,只要再忍三个月,待到他临盆……”
叶勉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“宫中准备的如何?”
“一切顺利,只是那狮子林……”
另一人闻言大笑,“哈哈哈,最近各处都很老实,狮子们都饿瘦了。大人,它们可就等着这一口人牲改善伙食,您可得加把劲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