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叶勉再拿不出有效的法子,势必会遭到反扑。届时只要稍稍出那么几场意外,百姓就会被煽动而起,一场大乱又不可避免。
他不知道叶崇山的目的,可想也知道,他向来无利不起早,跟在裴阮身边,难保不是想伺机生事。
可惜老贼盯他也紧,一直寻不到破绽将这消息送出去。
裴阮想不到这么深,他只当李先生同他一样是单纯忧心药不能管够,是以坚定地握住老先生的手,“所以下一步重点,就是研究怎么人工种植炽心草!”
“哈?”
老头胡须一翘,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办法。
“人工种植?”
对于古人来说,中药材无不是天地馈赠,人工引种种植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不止李先生不信,连叶崇山这种外行,都忍不住摇头,“阮阮,你太异想天开了。”
“你闭嘴!”裴阮一脸认真望向李先生,“就像是秋海棠,能种进花盆里供人观赏,我相信只要找对方法,炽心草也一定可以种进地里供我们使用。”
他这个类比,很有些强盗逻辑,秋海棠好养,给水就能活,岂能同炽心草相提并论?
可李先生就是诡异地被他说服,雄心万丈地要用他一块大干一场。
这草本就是冬荣夏枯,当下正是种植的好时候。
为了掩人耳目,裴阮当即请了数个经验丰富的老农,对着药书上零星的记载,开始假装钻研炽心草的生存环境。
这一忙,就是数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