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叶崇山并不害怕,真要他死,方才裴阮就不会救他。
他很会拿捏裴阮心思,很快就想明白裴阮的意图,于是顺坡下驴,“我那些兵,大多是游兵散勇,不少是魏王残部,另有一些是京都附近山匪投奔,若是再不放我出去阻止,太后母子和你那随从,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一时间,攻守易势。
明明他才是被要挟的那个,只因阅历丰富,老奸巨猾,反倒把住主权,占了上风。
裴阮气死了,一时没想明白怎么会这样。
可救人迫在眉睫,又容不得他缓下步伐细细琢磨、慢慢同叶崇山干耗。
他憋屈极了,那气鼓鼓的模样,叫叶崇山都自觉过分,想到还要哄人,他像一头猎豹缓缓垂下高傲的头颅。
“阮阮大可不必这样紧张,吃了你的毒药,我定然不敢轻举妄动,咱们先救人要紧。”
tnnd,这放虎归山的感觉,让我更紧张了怎么破qaq!
第54章 训狗
裴阮努力摆出凶恶的样子,将李先生特制的药瓶扔到叶崇山身上。
“你……你不许笑,刚刚给你吃的,可是剧毒的蚀心散,拿不到解药,包你活不过七天。”
“不过,你要是老实些,乖乖听话,我也会按时给你解药的。”
他脸嫩胆小,威胁人的话说出口,也像小儿痴蛮撒娇,一点杀伤力没有。
蚀心散?
叶崇山哂笑,压根没把这毒当回事,但为了洗经伐髓的奇水,还是耐着性子配合。
“那么毒啊?爹爹好怕。”
不过,以往都是他唬裴阮听话,一时间掉了个个儿,小兔子也敢翻身造反,这感觉很是新奇。把玩过手里光滑的瓷瓶,他又将缓缓看向裴阮比白瓷还要光滑几分的脸蛋,眼神又湿又热,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,又像在看一只势在必得的猎物。
暴虐的火焰被他小心翼翼深压在眼底,无声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