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惊动旁人,我不介意玉石俱焚。”
闵越的呼救亦卡在喉间。
梁英利落地反剪住闵越手腕,不知何时拿到的牛筋绳深深勒进皮肉。
李先生年迈,也不知梁英给他闻了什么,老头两眼一翻,就睡了过去。梁英稍微费了些劲,将他裹成了粽子。
“都老实些,还能留你们一命,不老实我也不介意杀掉省事。”
「……」
裴阮征征望着近在咫尺的锦盒。
炽心草被梁英随手仍上龙床。墨玉般的叶片晶莹,像凝结着细密的露珠,顶端红色的果实摔落一颗,一路滚到了他的脚边。
可他却连拾起都做不到。
「我好像真的什么都做不好。」
刀锋跟前,他明明应该惧怕,可心头涌现的,更多的是丧气。
他想起系统曾经说过的话,所以,他依然还是那个无能的依附者。
感知到这个想法,系统恨不得回档到当初,给自己一个大嘴巴!
他只想阻止宿主喜欢叶迁,没想到回旋镖最后又射回到宿主身上。
都是那个该死的狗男人!
系统气炸了。
它忙给裴阮打气,「阮阮做的已经很好了,都是他们太坏了。」
「言而无信的小人。」
「就这人品,活该被撸下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