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群人畜!”李先生焦虑地踱了几个来回,干瘦的脸上褶子更深几层,“哎,他当初找上门来,我就不该,不该告诉他那些!本想帮他一把,没想到反倒害了他!”
这里头还另有一段曲折。医正的青梅竹马,就是死于一场意外发情。
与李先生,也算同病相怜。
裴阮磕磕巴巴,“所以,现在就不能让他的努力白费,如果我们用辟玉丹解救更多人,彻底摧毁控制哥儿的教习所,也算是替他报仇了。”
“哼,解救更多人?!”梁英冷笑一声,“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?知道炽心草有多难得?母后扶持裴远道成为天下第一的药商,十几年来他搜罗天下,一共也只得两株,而一株炽心草,只能做出三颗辟玉丹。”
“呵,若是有法子解救,何必轮到你今日才来惺惺作态?!”
裴阮在心里飞快换算了一下,黄书朗留给他十二粒,也就是说,一株草实际能产九粒,管两年,「不知道灵泉加持能不能提高一下产量和成药率哦?」
「呵,你要是拉的下脸,一天一do,保管地里的药一天就成熟一茬,一茬千儿八百棵,一棵百儿八十丸,不在话下。」
「……」
「现在你连一颗草籽都没有,想这些是不是有些过早?」
一句话,打击的裴阮蔫头耷脑。
李先生一见梁英分毫没有援手的意思,只得居中调和,“你们皇室,就一点存货不剩?”
他深谙师弟磨人的性子,这番要是蒙不到药,他恐怕也得陪着在冷宫养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