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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!”

“不行!”

裴阮和尾鱼听了,一齐大惊失色。

“我会找到药的,距离你下一次热期,还有三个月,咱们不用这么心急!”

尾鱼也跟着劝,“先不说割去腺体有多危险,但……但那东西是身体里面长出来的,怎么可以说割掉就割掉,你……你难道以后都不想要一个自己的宝宝吗?”

闵越苦笑着摇头,“我只对那事深恶痛绝。”

他出现得突然,即便没有明说,大抵尾鱼也能猜到他身份。

这话一出,尾鱼就不知道该怎么劝了。

哥儿割去腺体,几乎等于男人入宫做了太监。在尾鱼看来,是十分不能理解,也十分不赞同的事。

裴阮倒是想不到那么深。他是死在手术台上的,所以对于手术有种天然的抵触。

哥儿腺体藏在腹腔,在这个医疗水平极其落后的时代,开膛破肚危险可想而知。

“可是,那太危险了。”

闵越似是考虑许久,终于借着这个机会说出心中所想,“你要相信李先生的医术。何况,就算阮阮制出了药品,谁又能保证今后药不会丢失、不会被有心人钻了空子?药物毕竟是外力,而我……实在不想再受那种苦了。”

他抬眸,认真地看向裴阮,“真的,阮阮,一想到丹房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,哪怕只有一点点失控的可能,我也……承受不起。第一次听到李先生说可以割除腺体,这个疯狂的想法就一直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,所以,我甘愿冒这个险,就算死也甘愿。”

受尽苦难的哥儿早有决断,只求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