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亲自去找裴远道,他松了口气,但也有新的顾虑,“外面那么乱,十天时间,只凭侯夫人一介女流,真的能找到药吗?”
尾鱼却对主子有着盲目的自信,“少爷既然这么做,就是心中已有成算,您不用担心。”
他有着忠仆特有的敏锐,一早觉察出这次回来少爷和夫人之间的异样,不忘见缝插针地替主子找补,“鼠疫那时,侯夫人故意为难你,这时候少爷叫她冒险去求药,也是活该,不值的你忧心。”
裴阮很想说,我愁的是药,才不是人。
他向来鹌鹑,活在自己的世界,从不费心关注不相干的人和事,尾鱼那句“活该”里暗藏的一报还一报的爽感,他体会不了分毫。
告白被拒后,叶勉和叶迁这对叔侄,已经荣登他的黑名单。
他只想快点逃离,一日拿不到炽心草,意味着他得继续在这里呆下去。
一想到这个,裴阮就坐不住了。
“不行,这样枯等着不是办法。万一炽心草全天下就那么一棵怎么办?”
系统忍不住打断他,「不要贩卖焦虑嘛,你又知道了?」
裴阮脸红,「我看过的几部剧,仙草灵药都是这么演的。」
「那剧里主角还有光环呢。」
裴阮脸更红了,「按……按你这么说,这个世界是为我定制的,我也算主角吧?」
系统黑线,「你什么意思?」
「意思……意思就是,你是不是该把光环给我安排上了?」裴阮越说越理直气壮,「我都穿来这么久了,干啥啥不行,憋屈第一名,这好像不太对吧?」